她害怕那种无措的感觉。

        曾经,她还没想到这一层,当看到左斌无声的躺在监护室时,那种想要攻克医术的想法,几乎要将她吞噬。

        其他人她不管,她只要自己爱的人平安。

        “傻丫头!”

        左斌胸腔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塞满,胀胀的,致使鼻尖都酸酸的。

        星期天。

        陈建国来看左斌,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窗户前,左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袋搁在椅子的棱上,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的脖颈上围着一块白色毛巾,嘴唇一圈抹了剃须膏,牧朵正用刮胡刀小心翼翼地给他刮着。

        两人的脑袋一颠一倒呈平行,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副温暖的画卷,幸福,和谐,像极了现在越过越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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