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抱住左斌的胳膊，脸颊蹭着他的衣袖，“人没事就万事大吉，笑一个。”
左斌侧眸看比他挨了一个头的牧朵，她的笑容烂漫，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孩。
他叹口气，面容舒展开来。
“真是没心没肺。”
“我这样的没心没肺才好呢，笑口常开。”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阵难闻的味道。
左斌的眉头再次皱了。
牧朵却很兴奋。
“哇，臭豆腐。”
宿舍的一个姐妹的家乡就有臭豆腐，收假回来的时候还给他们几个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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