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一愣,长腿一伸就下了床,坐在牧朵对面,弯起两条腿,把牧朵圈进腿里,两只手握住牧朵臂膀,一用力,把人拉进怀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拍着。
“摔疼了?”
“手电就在头上边,怎么不打手电?”
虽是质问,却温柔如羽毛扫过肌肤般。
牧朵埋在左斌胸膛上,闻着好久都没闻到的熟悉味道,心下踏实后就更委屈了。
她用力嗅了嗅左斌的味道,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眼泪一股脑的蹭在左斌的背心上。
胸膛传来湿意,左斌又笨拙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刚才睡迷糊了,没听到你醒来,有没有摔倒哪?”
牧朵鼻音浓浓地道:“磕到额头了。”
闻言,左斌的身子往后趄了一下,粗糙又硬的大手压在她的额头揉着。
“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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