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一直远离牧朵,想让彼此都安静的休息,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强迫自己不去拥着她睡。
听到小东西不满的碎碎念,他才明白,原来想念是彼此的,爱意是需要在第一时间传达的。
也幸好她没质疑自己外边是不是有了人。
后来左斌也问过牧朵,为什么想了那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他是不是有了异心。
她不以为然道:“你就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的不是你,是我自己的眼光。”
左斌:这算是夸她自己,还是夸她?
……
嘀铃铃的闹钟在床头响的欢。
牧朵的眼皮无比的沉重,她下意识的去摸床头柜上的闹钟想关掉,一抬手就摸到硬邦邦的身体。
想到左斌回来了。
她用脚蹬了瞪左斌,不满的嘟囔,“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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