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微勾唇角,对着左斌皮笑肉不笑,然后桌子下边的脚却慢慢挪向左斌那边,然后很用力的碾着他光着的脚背。

        左斌低头看了眼那只像小孩儿踩大人似的脚丫子,微微勾唇,终于不忽略他的存在了,不错,知道发脾气就好。

        他不动,任由牧朵踩着,他懒散的靠着椅背,慢条斯理的喝着酒,眼角余光却看着牧朵。

        看着她装作无事人似的对着大家解释,“不好意思,我想你们应该是左斌的战友,左斌从来不带我参加他战友和同学的聚会,甚至是婚礼以及孩子满月这些重要场合,要不是大家聚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没朋友、

        没弟兄。”

        左斌眼皮直跳,还没见过黑自己老公的。

        他冷艳瞥向几个忍俊不禁看笑话的人,那几人立马禁声。

        牧朵说到这里,眸子垂下一瞬,很快又抬起头幽幽望向左斌,一双如水的秀眸里略显伤感,还有毫不遮掩的幽怨之色。

        她用轻柔的语气说着明事理的话,“看来是我自己的原因。”

        这下左斌太阳穴也突突的跳了,没想到他家小孩这么会演戏,要不是他是当事人,他也会被她楚楚可怜的表情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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