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件事儿,就突然睡不着了。”

        “什么事儿能比你睡觉更重要?说来听听。”

        牧朵往左斌这边靠了靠,扒拉开他的手放在枕头上。她的脸枕了上去。她喜欢蹦左斌的手,就像左斌总是喜欢摸她脑袋一样,这种动作让她充满了安全感和幸福感。

        “我手上的茧子会划到你的脸的。”

        左斌动了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又宠溺。

        “哪有那么夸张。”

        左斌手上的茧子确实不少,也经常会勾挂她的头发,她嘴上说着嫌弃,其实很心疼他,她也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扎扎的感觉。因为这是独属他的触感。

        “今天早上我看见师姐有些不对劲儿,她平时是一个很讲究,也有点洁癖的人,这种人你也知道,身上很少有瑕疵,总是整洁,一丝不苟的。”

        牧朵一边说话,一边手无聊的摸着左斌下巴的胡渣,左斌嫌痒,抓住她的手,可又被挣脱,她继续摸着。

        “可是今天,她的头发都乱糟糟的,还衣衫不整,走路也不像往日那样从容不迫,反倒是很慌乱。”

        “不仅如此,师兄也后脚出现了,他的精神状态也不好,有点沮丧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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