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身上又新添了不少的伤疤,有的疤痕还未结痂,粉红色的伤口甚是狰狞,牧朵的匀称又修长的手指轻轻摸在伤口上,怕触疼他,又立即拿开。

        她眼眶浸满泪水,一脸的心疼。

        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左斌抓住她的手重新放在伤口上,“小伤,不痛。”

        “一把年纪了,瞎逞什么能。”

        牧朵想拍他一巴掌,又舍不得,手放在半空,“吧嗒”一滴泪落在左斌的肌肤上。

        哪能不疼呢

        ,她不小心被笔扎到都疼的厉害,他身上又增添了这么多伤口哪能不疼,新长出来的肉翻出那么多层,伤的该有多深啊。

        他说的小伤是指没伤害到要命的地方,就比如上次,差点要命的上次,对他来说那才是伤。

        他们怎么会不疼?只是面对敌人,他们必须要抛弃温度,抛弃感知,要不然会没命的。

        “又说我老,我哪老了,要不是有小东西在,哥亲自给你验证验证。”

        左斌大手轻轻抓住她的胳膊一拽,把人拉进怀里,轻轻吻在她的眼皮上,皴裂粗糙如老树皮的手在触到牧朵脸颊的时候,换成手背,温柔的为她拭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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