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传来滚烫的触感。
牧腾连忙就把手探到她的额头去。
自从结婚后,胡芯儿就改掉了晚上点灯的习惯。
屋外雷雨变成了普雨。
房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牧腾凭着知觉没摸到头,摸到了胡芯儿的脸,谁知,她的脸也滚烫的吓人。
他乌黑的眉皱成山丘。
摸到炕边的手电打开,找到洋火把箱子上的蜡烛点上。
借着光,他看到胡芯儿的脸红的就像涂了胭脂似的。
怎么烧成这样,他睡到旁边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临睡的时候,她就说不舒服,见她睡沉了,他也就睡去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烧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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