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乖了,给你说过别脏了手。”

        胡芯儿直起腰,长吐一口气,把马尾辫撩在身后。

        被牧腾拉起后,她眼睛瞪着地上发昏的胡月儿。

        “有的事可以忍,有的不可以,她嘴那么臭,说明脑子有问题,不敲打一下,不通透。”

        “我爱吃软饭,他们管不着,再说,这何尝不是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胡月儿的话,牧腾听得清清楚楚,也明白媳妇的愤怒。

        见她这么生气,他很高兴。

        吃软饭就吃软饭吧,挺好的。

        只要媳妇不嫌弃,他甘愿“吃”一辈子。

        胡芯儿可不愿意,她瞪着牧腾,有些着气。

        “还说,以后不许这么说了,你又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以后让我听到村里人谁敢这么说,我一定不会轻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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