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一笑,犹如要命的罂粟花。
见胡月儿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胡芯儿继续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娘已经死了,大概就是你生孩子的时候。”
“胡芯儿,你胡说,你竟敢咒我娘,别以为我到了这就会怕你,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胡月儿一听就炸毛了,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引得干活的人都频频观看。
胡芯儿也不怕村里人知道,胡月儿都到这里了,家丑想瞒都瞒不住。
“在我跟前你就不用装了,刚才不是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娘吗?怎么这会就不承认了?”
胡芯儿白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颗奶糖塞进嘴里,最近时不时的眩晕,她想估计是疲劳加上营养摄取不足,有些贫血了。
怕牧腾发现了担心,她就悄悄的在兜里备点糖,时不时含一个。
胡月儿看的眼珠子都出来了,贱人果然贱,在这个地方都能吃到奶糖,看来她爹又偏心给她多拿钱了。
等她和胡芯儿借点钱也去城里给爹打电话,让他多汇点钱过来。
再顺便说说胡芯儿诅咒她娘的事,再让她娘吹吹枕边风,就不信胡芯儿以后的日子还能过的如此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