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腾和左斌一起去挡,妇人见此,面漏凶光,一副吃人的模样,反手就像牧腾挠去。
牧腾本不想对妇人动手的,为了不让自己被挠花,他出手抓住妇人的胳膊,一用力,把她甩开,妇人跌倒墙上。
妇人见占不了光,坐在地上拍腿大嚎。
“打人了,杀人犯还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警察都和他们同流合污,我还有什么活法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作为农村人,他们屡见不鲜,所以都没有因此感到无措。
“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在没结果之前,你这么说都是诬陷,诬陷也得负法律责任的。”
左斌想,要是男人的话,他指定会揍一顿。
妇人的哭声引来一群围观的人,见此,妇人哭得更大声了。
“杀人犯,还不承认,我男人明明就是喝了你们的酒,你们还想抵赖?”
“你们那什么玉米酒就是毒药,谁喝谁丧命,我家男人就住在里边呢,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我家就只靠我男人活呢,要是我男人有个啥事,我们该怎么活啊!”
“哦,我知道这酒,前几天我还喝了呢,我怎么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