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震惊？”
望着玛尔，阿帝尔笑了笑：“对神祇这等存在而言，我固然卑微低贱，但如果因此就要做出什么反应，又有什么必要？”
“神祇固然尊贵，我也仅仅只是一个凡人，但却也不用太过在意，保持常态就好。”
“道理的确是这样，但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这世上却不多。”
玛尔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说起来，曾经在其他地方，我也曾听人说过与您类似的话。”
“那是个即将濒死的老人，是一国之中著名的大贤者，也是一位智慧高深的智者。”
“然后呢？”阿帝尔没有回身，直接望向远处，看着这片荒野上的风景淡淡开口问道。
“然后，我看见了他未来的种种···”
玛尔叹息一声：“在这位贤者说话时，命运选召者的本能发动，让我看见了不同的画面。”
“我看见了他心中的彷徨，恐惧，对神祇的狂热与不甘，还有一幕幕努力挣扎的画面。”
“他嘴上的道理说的很好，心中也确实能明白，但落实到行为上，却未必有他说的那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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