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分开后的混乱喘息都是慵懒、惬意的,像是雨后积水荡开的彩sE泡泡,慢悠悠地伸展、破碎,轻盈、梦幻又舒服。

        当杨修在调整呼x1的时候,广陵王慢条斯理褪下了自己的手套。杨修看到她藏在黑手套里的纤细手指cH0U带出不少白丝,黏答答的JiNg浆量还不少,怕是还有许多糊在她的手套里了,清洁起来肯定很费功夫。

        “这手套是要不得了。”广陵王也端详过自己的手指,说出了杨修的心声。她想掏出袖中丝帕擦擦手,在那之前,她却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T1aN了一下。

        “好腥……”广陵王撩了杨修一眼,“如果德祖愿意改成清淡饮食,调理调理,下一次我就用嘴帮你变得更舒服吧。”

        杨修听了这话,如轰雷掣电,汗毛尽竖,下T也再次y了。他的心脏疯狂跳动,成了只被挑衅应激的兽,猛地将广陵王扑倒。

        “哎呀?”广陵王经历了一阵天旋地转的腾空,再落地已经是倒在床上了。她没想到杨修看着瘦弱,把她丢到床上的力气却绰绰有余。

        “我不愿等到下次了,广陵王。哪有每次都将我看光,你自己却全身而退的道理?”杨修把广陵王罩在身下的Y影中,手指放在了她的腰带上。

        “哎……”广陵王叹出一口气,“可是现在还不行。”

        “是你招惹我的,你分明也是愿意的!”

        “没错,我也想与你纵情享乐,放浪形骸、不顾一切,可是这终究不是在梦里……我还没做好准备,再给我一些时间吧,德祖。”广陵王没有反抗,甚至还环住了杨修的瘦腰以作安抚,可她的话语已经让头脑烧糊涂的杨修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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