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在禁闭的黑暗中听起来略显阴森。
我有些害怕,“赵砚青….你在哪儿…怎么不开灯…”
他不再吭声,两步走到我身边,我凭感觉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皮肤里都没感觉。
赵砚青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往前一推,紧接着“咔哒”一声脆响,我便以双手背后的姿势被拷住了。
“赵砚青…你要干嘛…”我连说话声都在颤抖。
他忽然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赤裸的我,将我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我感觉到自己干涩的穴口正抵在一个冰凉的硬物上。
一种强烈的恐惧在我心中油然而生,“不要…赵砚青…求求你别这样…”我近乎绝望地低声乞求。
穴口被同样干涩的圆柱形巨物挤开,痛的我大叫,赵砚青跟没听见一般,抱着我的屁股往下沉,感觉受到阻碍也不停下,卯足了力气继续把那硬物挤进我小穴,“我不会停手的,姐姐不如想象一下我操你的时候骚逼有多少水,这样还能少受点罪。”
比破处疼痛百倍的撕裂感疼的我直冒冷汗,只恨自己受痛能力太强,这都没晕死过去。
等小穴完全吞下那根圆柱形棍状物,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穴道缓缓流出来,一股血腥味似有若无的弥漫开来。
“姐姐的小穴真漂亮,娇艳的像一朵滴血的玫瑰花。”赵砚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我已经能猜到小穴应该是流血了,但是我感觉不到痛,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赵砚青就就着血水的润滑抱着我在木棍上上下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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