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一个姿势做到了最后,我有点想尝尝赵砚青的味道,“射嘴里吧,想尝尝味。”
赵砚青深顶几下,拔了出来,我迅速蹲下用嘴去接,舌尖在马眼来回扫了两下,他就低喘着全数交代在了我嘴里,精液的味道意料之外的甜甜的,我砸了砸嘴回味。
赵砚青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好吃?”
我实话实说,“甜甜的。”
他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讲桌,有些得意,“不枉我平时没少吃凤梨,就怕哪天姐姐想吃我精液。”
赵砚青好像从13岁的时候开始喜欢上吃凤梨的,杨桂芳还唠叨过凤梨太贵了,原来他这么早就想让我吃他鸡巴了吗……
和赵砚青手拉手走出教室,脚刚踏出去,世界瞬间幻灭……
20.
医院里,赵砚青安详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仪器,嘴角却勾着一抹浅笑。是在西郊的废弃别墅发现的。
房住刚想起自己还有这一处房产,准备收拾一下租出去,却不想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两个年轻人相拥倒在血泊中,被发现的时候,少年的阴茎还插在死去女孩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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