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哄着辛宝上床时,没想负责。

        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辛宝是他的弟媳,他这个大哥要是负责了,才真叫出了大事。

        可他真没想到,辛宝能撇得比他还干净。

        他是世家的公子,读着圣贤书,学着礼法,管着经营。

        可辛宝只是个贫民,他只学着怎么讨人欢喜,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什么叫恃靓行凶。

        辛宝第二天醒得比许铭还早,穿好衣物便匆匆离开了大哥的房间,连招呼都没打。

        他把许铭药上了床,尝到了甜头,但他没想负责。

        辛宝如同集邮一般,想要很多个优秀的男人。他不要他们的心,不稀罕他们的爱,只想让他们在夜深人静时在自己身上盖个戳儿、灌满精液就够了。

        许铭醒来时,浑身是久违的餍足,他正想着是哪个小妓子这么耐操,伺候得他舒服极了,就回忆起了昨晚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那张小脸。

        ——辛宝,他的弟媳。

        许铭僵了一下。自己昨晚如同魔怔了一般,怎么都压不住欲望,小弟媳被他意淫了多日的白屁股还真被他抱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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