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不送,我想自己留着。”

        很直白的一句话,何淑樱心里默念着,她多希望这句话是从刘孝扬口中说出来的。回想自己可笑又可悲的一生,她失去的好像也只有那么一点点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刘孝景心里很清楚何淑樱在自己生命里的定义是什么,他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的情窦初开一定是在何淑樱身上开始的,遇到过最惊艳的人也只有何淑樱。

        突降暴雨,刘孝景订的航班取消了,两人不得不继续逗留在这座城市一晚,何淑樱不想住宾馆,刘孝景就订了酒店。酒店很豪华不过离了刘孝扬的那张床何淑樱就会很容易失眠多梦。

        “孝景,你睡着了吗?”何淑樱打开床头灯,靠近去看他睡着没有。已经进入梦乡的刘孝景正睡得香甜,他没有刘孝扬那些捏胸入睡的臭毛病,样子乖乖的还算可爱。何淑樱很想去摸他的喉结,一想到他前一天晚上凶自己时的样子她有些害怕,手一直停留在喉结处想摸又不敢摸。

        刘孝景拿着她手放到自己的喉结上,突然开口说话“想摸就摸吧。”跟死尸复活一样,吓得何淑樱一激灵。“你怎么没睡着?”“你吓死我了。”

        “你动来动去的谁能睡得着。”其实他刚刚是睡着了,不过刚好又醒了。何淑樱惊魂未定举起小拳头捶在他的胸肌上,不痛不痒的力气很像是跟他撒娇。刘孝扬摸着被捶打的地方嘲笑“这点力气都打不疼我。”

        “你不许说话,闭嘴。”调情似的对话何淑樱跟刘孝扬经常有,不过都是在做之前或者做之后,像这种正常情况下进行的她还是第一次,也许是刘孝景本身就不猥琐的原因,所以何淑樱才会觉得正常,甚至看他比看刘孝扬还顺眼,哪怕是两人现在还都只穿着浴袍躺在一张床上。

        何淑樱爬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喉结,又湿又痒的感觉让刘孝景的肉棒瞬间立了起来,抵在她的小屁股上一弹一弹的。实在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欲望,刘孝景解开她的浴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去回舔她,耳垂,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都有他的唾液,何淑樱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他的舔弄,双腿大张,不停摆动着下身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棒。“孝景,快给我。”

        刘孝景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就插进去了,刚插进去何淑樱突然叫“停”。他以为是她被弄的不舒服了又把肉棒拔了出来准备重新插。

        “你躺下,我想在上面做。”一开始刘孝景还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似懂非懂的往后躺下,何淑樱扶着肉棒快速坐了下去,没掌控控好力度差点把他的蛋给坐碎,刘孝景疼的身子一颤,阳痿就在一瞬间。看他疼的呼吸抽搐,何淑樱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赶忙从他身上下来。“孝景,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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