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里的每一处都有她独有的回忆,每每看到老房子的任何东西事物都能勾起何淑樱心里的难以释怀与留恋。

        在他们正式离开时每人都只带走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其它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摆在原来的地方,几年未打扫所有东西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何淑樱放下手里的包,走进那间一点都不透光不透风的厨房拿着一块抹布打湿开始打扫起卫生,门口偷懒的刘孝景不想接触这些脏乱差就坐到葡萄架下抱着孩子乘凉,他在大门口栽种的玫瑰长成很大一片挨着墙往上生长,花朵枝叶没有人修剪打理依旧开的好看。

        打扫到一半的何淑樱翻找来烧水的壶给孩子冲了奶粉递给葡萄架下的乘凉的父女,特意叮嘱儿子,“不准偷喝。”

        刘孝景的小心思被戳穿,自己都被逗笑了,“我哪有偷喝过,你哪次看见我偷喝嘛。”

        何淑樱又累又困不想与他耍嘴皮,转身进了屋子打扫房间,曾吃剩的精神类药品和早已过期的避孕套通通被她一口袋全部打包扔到门口的垃圾桶,她拿来自己带回的衣服裙子整齐的放进衣柜,以前带走了哪些衣服她就放回哪些,连位置都没变,空出来的两边是两个儿子的。

        还好地方小好打扫,要是在新房没个一两天肯定弄不好。何淑樱只铺了刘孝景睡的那张床,汗水从脸颊顺着往下流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到灰色的被套上,她顾不得去擦拭,手里不停歇的铺着铺盖被子。

        刘孝景喂好女儿进了房间,屋子里有台风扇,年代久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他插电按下开关,风扇由慢转快规律的左右摇摆,凉风吹到刘笑笑时她就咯咯咯的笑,可爱的紧。

        擦晚的天空变成了好看的渐变紫,朵朵像棉花糖的白云点缀在紫色上,颜色是那么温柔。何淑樱完成打扫的最后一步,收拾好卫生用具她才想着坐到客厅里的藤椅上闭目小憩。

        刘孝景哄睡女儿出了房间小声唤她,“妈……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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