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那我呢?”两兄弟同时从地上站起,一阵阴风吹过,墓碑前烧完的纸钱灰全部被吹散,成群的乌鸦飞到头顶的沙树枝上站着乱叫,场景显得十分诡异恐怖。

        “啧……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回家回家。”刘孝扬接过她怀里的刘笑笑骑在自己脖子上脚步飞快的走,小侄女开心的抓着叔叔的头发咯咯笑得口水直流。

        刘孝景无神论者的表现明显不怕,屁颠颠的走在最后一个,回想妈妈刚刚说的话他心里怅然若失。

        “妈,我要牵手。”他叫住何淑樱。

        何淑樱回头,三伏天气拉手挨一块太热了就没去牵他,转身追向大儿子。

        刘孝景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拉了回来,“晚上去外面睡。”

        “外面?什么外面?”何淑樱仰头,头顶正好抵住他宽阔的胸膛,她清楚儿子说的外面是狗窝旁用废砖搭建的杂物房,说是杂物房其实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电灯都没接。

        “我来例假,怎么做啊?不行不行。”她找借口,好不容易刘孝扬不爱碰她了,现在想清闲自在都不行。

        “怎么就做不了……”刘孝景回忆她来例假的那几日,扳起手指头算,“你怎么还学会骗人了,你例假不是这几天,我们都回来那么长时间了你就让我碰一次就好。”

        她身上的每一处两个儿子都比她清楚得多,何淑樱不擅长撒谎骗人还是应了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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