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去吓拉蒂奇的事情也安排好了,要我说,你未免也太过奸诈狡猾,”卢从景大学时期的好友,美国西部军火家族的继承人科赫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你还不如杀了他们呢,杀拉蒂奇有点费劲,杀他老婆孩子还不容易。”
“不滥杀女人和孩子。”
“这不像你。”科赫惊叫一声。
他又问道:“那你家那个小东西呢?你没趁这个机会一起做掉?”
卢从景签字顿了一下,“送医院了。你来打电话就是说这些废话?浪费时间。”随后就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了,屏幕对面那张嘴还在一张一合,画面仿佛短路了一瞬似的闪过黑白的格子,屏幕就完全黑掉了。
果不其然,过了三天,卢从景先后收到了来自杜邦.拉蒂奇和龙尾的致歉信,态度谦恭,来自杜邦.拉蒂奇那封还随了赔偿的东西;而龙尾则是要重新和卢从景谈判航道的使用权。
卢从景向来是先礼后兵,既然龙尾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次他也没有客气,上来就比上次提的数字少给了龙尾五个点,龙尾的表情愠怒,想要发火又压了下来,忍气吞声签署了协议。
而后续的利益划分又花了卢从景一段时间,他改变了主意,还是同大学时候的朋友建立了稳定的合作关系,一天有十二个小时在打越洋电话,忙得不可开交。
而在卢从景忙碌的这段时间,卢心尧一直住院,他发热持续了很多天,刚刚用药物控制了体温,随即在夜里又烧上来。医生怕他烧傻了,只好采取物理降温,每天都在输液,手背上扎得都是针孔,青紫一片,看上去还怪可怜的。
直到卢心尧完全稳定下来,已经是两个星期以后了,这一次从医院把他接回家,还是邓鸣来接的。卢从景现在在飞往美国的私人飞机上,日程安排得非常满,无暇顾及卢心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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