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从景答:“邓鸣,知道凡事不要落人话柄吗?拿到了继承权什么时候弄死不是全凭心意?”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堪称愉悦的笑意。

        “动作麻利点。”说完这话,卢从景就出了病房,包裹在黑色风衣里的他高大又锋芒毕露,像个斯文的恶魔。

        不多时,病房里逐渐传出来小声地啜泣声,听起来像是裹在被子里极力掩饰悲伤,却越哭越大声,整个楼层都能听到她凄厉的哭声。

        卢从景偏头问一个手下,“几个月了?”

        “回三少,七个多月了。”

        卢从景思考了一下,说:“那就下个星期取出来吧,避免夜长梦多。”

        这时,手下邓鸣几人带着翻译出了病房,径直向他走过来。

        “签了么?”

        邓鸣扬起手里的协议,“签了。”

        卢心尧出生那天卢从景有个码头的交易,做好收尾工作已经是凌晨,听到数下说的话,他怔住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么一件事。

        今天的交易很顺利,所以他颇为愉悦地决定去医院看看刚出生的小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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