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从景放柔了声音,说:“我是你的小叔叔。”

        卢心尧出生以来没有见过亲人,只见过日日夜夜照顾他的姆妈和时不时会来的医生,他身体不好,经常与药相伴,他完全没有应该怎么称呼卢从景的概念。

        姆妈小声提醒说:“尧尧,叫叔叔好。”

        卢心尧求救似的看向姆妈,声如蚊呐:“叔叔好。”看得姆妈又害怕又着急,生怕卢从景生气。

        卢从景摸摸他的脑袋,对姆妈说:“他都这么大了,找个老师给他上课吧。”

        从那一天起,卢心尧跟着家庭教师学习,时间安排的很满,有国文、算术这样的基础课程,还有个钢琴老师每天下午过来教他弹钢琴。

        卢心尧人还没有钢琴凳高,就被抱着坐上钢琴凳开始学钢琴。他够不到延音踏板,好在是从入门刚开始学,暂时还不用踩踏板。

        他搬到主宅大概是半年后,那时候卢从景准备开始做北美和墨西哥的枪支市场,风起云涌,出于安全考虑,卢从景把林南烟和卢宗铭送到了美国;而卢心尧,名义上的小侄子,实际上卢家的一半财产,便被送回了主宅。

        卢心尧和他的姆妈搬到了卢从景的隔壁。

        卢从景本以为卢心尧会同他那声色犬马的二哥一样讨人厌,没想到他不但长相随了那个貌美如花的乌克兰舞女,而性子更是同卢从辉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他年纪还那么小,敏感又天真,很敏锐地感知到卢从景的情绪好坏,绝不在他心烦的时候哭闹,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玩具,安安静静的,不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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