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恩愣住,卢心尧把卡贴上POS机,很快就吐出来小票。店员在帮他装袋,还非常殷勤地领着他们坐在手工小羊皮沙发上,还沏了红茶给他们,问他们要不要单独加奶,笑容可掬,服务态度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们卖了那般好。

        十二月的法国已经很冷了,能喝上一杯热红茶让人感觉全身都温暖起来。

        随后,诺恩就不再问了。

        卢心尧又买了一套韦基伍德家的茶杯,这是一个专门做瓷器的英国品牌,一只最普通的茶杯就要上千欧元,卢心尧上来就看中了收藏版的那套碧蓝浮雕的茶杯,这确实很符合学艺术的人的审美。也当真十分漂亮,是非常柔和的莫兰迪系的浅蓝色,糅合一点奶白色,上面做了白色的浮雕,带有很强烈的中世纪的特点。

        诺恩见到卢心尧刷卡眼睛都不带眨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助理特别给卢从景汇报了这几笔特别动账,那是卢从景的副卡,显示交易地点在法国,像这种不明来源的交易记录是要问过卢从景的。卢从景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叫他们下次不要再拿来给他看了,他还以为卢心尧花了多少钱呢。

        卢心尧生来就带有那么一种天真的浪漫,他喜欢一切美丽而精巧的东西,他送的礼物,他买的物件,都非常忠实地体现了这一点,正如他本人。

        而卢从景纵容他这一点。

        这时候,卢心尧长到了他肩膀那么高。

        那一年的秋天是多事之秋,林南烟在美国去世,人总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避免死亡,但这并不总能行得通。林南烟是因为心理问题去世的,同卢从景没有关系,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爱情这么奢侈的东西;同卢宗铭也没有关系,她有一点爱卢宗铭,像是个母亲似的爱他,她又把这份爱当成一项政治性任务,并不总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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