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一个冬天又白回来了?”

        “我不知道。”卢心尧随口回答一句,又去逗肖邦。他拿了根逗猫棒,肖邦追着毛球跑,刚好扑到他怀里。

        “我也想逗!”

        正巧肖邦把逗猫棒甩得很远,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荤素不忌,诺恩跨到卢心尧身上去够逗猫棒,这是听到锁芯转动的声音,卢心尧以为是来送东西的佣人并没有在意,笑骂让诺恩起开不要坐在他身上。肖邦担心地过来看了看卢心尧,肉垫在他胳膊上踩了踩,表示主子对铲屎官的关心。

        佣人恭敬道:“卢先生,您回来了。”她微微欠身,以主宅的礼仪迎接家主。

        卢从景脱去呢子外套,佣人立刻接过,从他这个视角刚好看到诺恩那头深棕色的头发,两个人身体交叠在一起,总是让人有些不好的联想。他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目光变得很冰冷,已然不悦。肖邦是后来养的,没见过卢从景,警觉地炸了毛,用爪子使劲扒拉卢心尧的裤脚。

        那一刹,卢心尧听到自己心如擂鼓,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忽然意识到他现在有失仪态,卢从景不喜欢他这个样子。诺恩还骑在他身上探着身子够逗猫棒,因为诺恩挡着他都看不到卢从景的脸,他不知道卢从景有没有生气。

        “下来。”卢心尧低声说,“我叔叔回来了。”

        诺恩慌忙爬起来,还绊了一下差点滚到沙发旁,他让开位置卢心尧才得以坐起来。这是他来玩这么多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卢心尧的长辈,不是冷冰冰、有距离的佣人和保镖,是真正和卢心尧有血缘关系的人。

        卢心尧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卢从景了,卢从景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外套,围着他送的那条深灰的围巾,五官深邃,几乎没有什么外貌的改变,哑光的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诺恩同佣人一样称呼卢从景为卢先生,“卢先生,您好。我是诺恩,卢心尧的同学。”

        卢心尧就好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似的,最后才说:“小叔叔……”他都没想来给卢从景介绍一下诺恩,他说的是中文,诺恩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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