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尧都要急哭了,咬住嘴唇,他生怕卢从景反悔了,收回这一场美梦。卢从景听到他的话,下身硬到发痛。他明知道卢心尧不是那个意思,但却难以自制地要往那个方向想。

        “没事的,我不脏的。”卢心尧带着哭腔解释。

        卢从景愣住,托着卢心尧让他坐在他大腿上,吻住他的嘴唇,“小叔叔没有这么想。阿尧,喊我名字。”

        “从景……从景……小叔叔,我爱你。”最后卢心尧都是哭着说的。

        “阿尧,我也爱你。”

        卢从景抵住穴口,慢慢地往里面挤,卢心尧太青涩,不懂得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放松。刚进了一点卢心尧就开始蹙眉,明显是痛得狠了,但仍旧没有说出来,只是扶着卢从景的肩膀。

        “不行。”

        卢从景退出来,卢心尧却以为他是后悔了,慌张地抱着他,“不疼……真的不疼……”

        “傻孩子。”

        卢从景被他弄得没脾气,取来了桌上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里。手指探进身体里面,卢心尧被冰凉的润滑剂激得一抖,却可怜兮兮地向卢从景讨亲吻。他太患得患失,只想让卢从景亲亲他。

        卢从景怜惜地含着他的嘴唇,同他接了个漫长的吻,卢心尧几乎要溺死在这个吻里,忽然身后痛得要裂开,他强忍着不要往后缩,时间漫长到失去了尺度,只有疼痛如此刻骨铭心,如同烙铁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性器进得艰涩,因为疼痛卢心尧大腿肌肉不断地颤抖。卢从景仍旧不容拒绝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像是找到了遗失的肋骨那样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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