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尧啊地叫了一声,撑着浴室墙壁的瓷砖才没有摔下去,瓷砖上多了几道指痕,他长长的眼梢晃着水光,嗓音都有些哑了。水雾流淌下来,轻柔地润湿了他的脸、锁骨和肩,水珠在饱含弹性滑腻的肌肤间荡漾。
在朦胧的水汽中,他的脸庞具有一种超越了性别的漂亮。黑发潮湿,嘴唇嫣红。在情迷意乱之中,双手无助地攀住瓷砖墙面,却又因为湿滑垂落,更深地靠向了身后,如同坠落一般后仰过去。
少年的背极具美感,轮廓分明的肩胛骨,自然收窄的腰线,覆在骨架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有种……让人想毁掉的脆弱的美。
卢从景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欲火烧得更烈,心中萌生出一种极为残忍的凌虐欲。他故意死死碾压卢心尧体内最敏感那处,并不完全退出,又再次撞进去,感受怀中这具美丽而纤细的躯体不住地颤栗,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卢心尧像是被卷入了漩涡,他无力抵抗,只能顺从地任由卢从景抵在他身体最深处顶弄,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扶着墙抵挡来自后方的冲撞。最后他被卢从景抱出浴室,再后面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卢从景还没有什么困意,他温柔地摩挲着卢心尧的脸,卢心尧还是同他亲近,即便是在睡梦中,还是想要靠近他。
他平生第一次意识到可以被称之为心动的东西,这感觉很神奇,很多人要靠缘分才能在茫茫人海里遇见喜欢的人,有的人运气好,可以遇到喜欢的人;有的人没那么幸运,也就一辈子不知道爱是什么滋味。
卢心尧是他一手带大的,处处符合他心意,卢从景笑了一下,他这算是花了十几年给自己养了个情人吗?
卢从景的生物钟很准,他到时间就醒了,卢心尧还在熟睡,像是肌肤饥渴似的要大面积地贴合在他身上。他过去不喜别人这么抱着他,但是放在卢心尧身上可以破例,他找了个报告来打发时间。
睁开眼睛的时候,卢心尧的记忆是错乱的,前一秒还是和海莉接吻,下一秒又是浴室朦胧的水汽,他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一场荒唐到旖旎的春梦,头疼得要爆炸,他难受地翻了个身。
身体上的酸痛不容忽视,尤其是身后那里,胀痛不已。他掀开被子,他什么都没穿,浑身赤裸,从锁骨、胸膛、侧腰都布满了红痕,大腿一抬就会抽痛。
卢心尧偏头,看到了倚在床头正看着他的卢从景,忽然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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