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卢心尧的状态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瘦削,但是已经可以像往常一样正常行动了,只不过午后要多睡一会儿,恢复精力。

        一日,卢心尧抱着刚做好的手工,要展示给卢从景看,在走廊上刚好遇见几个佣人。

        其中一个佣人眼尖,认出来他就是那日的小孩,道:“这不是那天三少手下抱的孩子吗?”旁边几人也认真去瞧他,卢心尧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他们,距离离得太远,卢心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有一人压低了声音问:“这是三少的儿子吗?”她说话声音极低,生怕叫人听到了的样子。

        有认出卢心尧的佣人嗤笑一声,声音提高了一点:“如果真是三少的孩子还能让你们这么讨论,你们没看到主母没在,是姆妈在照顾他吗?他叫卢心尧,是二少的儿子,就是那个出交通事故死了的二少。”

        他们丝毫不避讳卢心尧,当着面谈论,他靠着柱子听他们的对话,低着头,庭院里紫兰色的睡莲极其安静地盛开着。

        “二少?”

        “对,就是卢老爷子的二儿子,前几年死了的那个。”

        她又问道:“可我不是听说卢二少一家都出事了吗,这小孩哪儿来的?”

        “是二少的种,”解释那个佣人顿了顿,以极其刻薄的语气继续说道,“野种,他妈妈是在那种地方卖的。”像这样大家族里做事的佣人见惯了这样的事情,说话格外尖刻。

        卢心尧没听过这样的话,他默读了一遍记住了那几个他不懂的词,方才做好手工的兴奋荡然无存,慢慢地踱到卢从景房间门口。

        正巧碰到卢从景打完视频会议出来,他见到卢心尧抱着手工站在门口,“阿尧,怎么了?”

        卢心尧不知道要不要说,纠结地咬住下唇,手紧紧抓着手工,指甲因为太过用力都是青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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