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飞机上没有吃晚饭,卢从景带卢心尧出门吃饭,去的是一家法式餐厅,卢从景没有包场,是提前预约好的晚餐。

        这里晚上气温降到了十度以下,卢心尧裹得严严实实。白毛衣,外搭焦糖色呢子外套,腰身以同色腰带勾勒出来;黑长裤,配了双黑色的马丁靴,腿显得又细又直。为了防止过敏,他还带了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额前的头发看起来很柔顺,是纯黑色的,一看就知道是亚裔。

        门口的小哥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他称赞卢心尧漂亮,卢心尧不太适应法国人的热情,好在他戴着口罩也没人看到他脸红,他垂眸小声地以法语回了句谢谢。法国小哥还想再和他聊两句,卢心尧听到卢从景在催促他了。

        “阿尧,过来吃饭了。”

        卢心尧小跑两步跟过去,头顶的吊灯好像碎掉的星光在他瞳孔中央晃动。

        “刚刚他对你说了什么?”卢从景优雅地切鹅肝,问道。

        卢心尧摇摇头,否定道:“没什么。”

        “阿尧果然是长大了,有什么事都不愿意和小叔叔说了,”卢从景突然感慨了一句,又说:“那个侍者把你当成了我女朋友。”

        卢心尧一整个人傻掉了,表情都定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窘迫得红到了脖子根。

        卢从景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手心的触感极好,“法语老师没教你这个俚语吧,在当地都是用来夸女孩子的,你还回人家谢谢,真是笨死了。等阿尧过两年长大了就好了,现在确实少点男子气概。”

        卢心尧的法语老师教的都是最正式场合用的法语,那些骂人的、有引申义的当地俚语卢心尧并不熟悉,所以没能听出来这点微妙的差别。

        卢心尧被卢从景这番话恼得脸红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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