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冬天阴雨连绵,雨丝打在窗户上留下湿湿的痕迹,天空是灰蒙蒙的,稍微远一点的房子和道路都好像湮灭在烟雨中,不见踪迹。在这种天气下,很难不赖床。

        醒来的时候,床的那一边已经完全凉透了,卢从景很早就起来了。卢心尧眨了眨眼睛,才清醒过来,慢悠悠地晃到自己房间里换衣服。

        虽然开了地暖,但他还是感觉入骨的寒气往骨头里钻,他是太过怕冷了些,于是翻出来一件粗织麻花的白毛衣和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自从养了肖邦以后,他很少再穿黑裤子,猫毛很容易吸在上面,他又有点强迫症,总是要把粘在裤子上的猫毛捡下来,捡到后面实在太烦就不再买黑裤子了。

        想了想,又添了条秋裤,才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

        走到客厅,发现肖邦成了卢从景手上的人质,她正喵喵直叫,见到卢心尧出来便叫得更凄惨,要他来解救她。

        卢心尧无奈地笑笑:“小叔叔,你不要那么抓着她。”

        只见卢从景如同拎兔子似的提着肖邦的后颈,她那张甜美的小脸被扯得扭曲奇怪,眼睛像被硬塞到变形玩具里的干净玻璃珠子,两只前爪可怜兮兮地缩在前面,如同一只被迫营业的招财猫。

        卢心尧过去接过肖邦,她终于逃离魔爪,仓皇地攀住卢心尧的肩膀,爪子勾住毛衣的毛线。卢心尧已经习惯了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托着她的小屁股把她抱下来放在腿上,盘腿坐在沙发上。

        “今天不忙吗?”

        “告一段落了,想休息一下。”

        果然关系不一样了,卢从景会说的话也不一样了,卢心尧抚摸肖邦的手一顿。

        卢从景继而说道:“阿尧,你是更喜欢港城还是更喜欢德国?”他没有注意到先提的是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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