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坚持的!”

        卢心尧心里清楚这个座次的安排的玄妙,他今日低调些还好,倘若是高调提前离场,不少人更要埋怨卢从景。前两日降温,他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本以为没事,但今天早上咬着牙才起来,任由造型师收拾,浑浑噩噩意识断了片,只觉得冷到骨子里了,坚持又贴身加了件羊绒衫。

        长桌上的美酒珍馐丝毫吸引不了他,他不过是强撑着捱过这三个小时,心里心心念念盼着,默默地盯着表盘指针转动,头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球,反应很迟钝。

        他试图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后背抖了抖,伸手去够那杯果汁,摸上去是温热的,他以为酒店都会送冰的来,已经做好咬牙喝的准备了。

        这样一来便好入口很多,他贴着边缘抿了两口,稍稍举高杯子给卢从景看,卢从景这才招手让管家退下。

        “阿尧,不舒服可以直接离场。”

        卢心尧的脸几乎不见血色,在灯光下看上去白得几近透明,唇色看上去稍微好些,但这并不表里如一,是化妆师见他太没有气色才在出门前特地用了带颜色的润唇膏。

        卢心尧摇摇头。

        卢从景一向觉得这样的家宴不过是流于形式,他不会在这种场合同哪个亲戚熟识。港城这样的习俗很微妙,也许同这个城市的历史也有那么一些渊源,既东方又西方,既传统又现代,像是一种杂糅体。

        譬如说这样庞大的宗族,更譬如说今天这个无聊到提不起兴趣的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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