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从景径直去了医院,上到十二层去看卢心尧情况如何。临近过年,医院里没什么医生和护士,长廊的灯看上去又白又冷,人影又长又瘦,更显孤寂。

        到的时候,卢心尧躺在病床上,刚刚注射过镇痛的药物,他现在平静了很多,只是对着窗蜷着身体,蝴蝶骨隔着层衣服显出精致到脆弱的线条来。

        “医生怎么说?”

        卢从景坐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

        “免疫的问题,”卢心尧的声音变得很低,声音缥缈而遥远,“如果……如果我能健康一点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把事情搞砸了。我以为我能坚持到晚宴结束。”他看上去有些落寞,收紧了双臂,抱住了自己。

        卢从景心里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这根本不是卢心尧的错,倘若他没有提前两个多月就被取出来成为了早产儿,他也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健康,而不是像这样,动不动就生病,随时随地要带着药物,经常拜访医院。

        “没关系的,我也怠于与他们虚与委蛇。医生和我说要过几个小时才能出检测报告,走吧,我带你回家。”

        卢从景抚摸着他的额发,如同暧昧的夜色般温柔。

        卢家主宅已经装饰的很有年味了,各处都挂了红色的小灯笼,也有一些剪纸和窗花,祠堂里也换了规格更高的贡品;与之相对的是今夜回来的家主和小公子,他们脸上都不见什么喜色,尤其是卢心尧,面色难看到一眼即可分辨。所有佣人都躬身避让,万分小心不要触了霉头。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有个人耐不住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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