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英文,抬起我的脸,重复一遍,这次用的是中文。男人的声线很低沉,中英文的发音对他来说差别好像不大,像尘封多年的酒液般让人晕乎找不着北,又好像大提琴一般一拨就让人心头震颤。
我的鼻端凑近他的龟头,男人的阴茎比想象中好太多了,没有令人作呕的异味,只有前列腺液因为情欲所渗出,散发的淡淡腥臊。
咸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给男人口交,只得张开嘴微微含进去。很奇怪的感觉,我能感受到阴茎在我口中只进入半个就剧烈的弹动一下,抬眸看去,男人的眸色深的可怕,他抓住我的头发,毫不手软,生疼,而后用力的将粗长性器尽数插入,好像我是他专用的鸡巴套子,在我的嘴里肆意抽插起来。
“注意你的牙。”
我又下意识将嘴张的更大,喉咙是被撑开的胀疼,嘴角是被摩擦而撕裂的疼,满腔都是血腥气。这让我毫不怀疑我是被他肏破了嘴。
“呜呜呜呜呜!”
这一下顶的好深,好像一根粗硬的,被火烧到炽热的铁棍捅进我的喉咙,毫不留情的往里往里,我听见男人在我头顶发出的,野兽饱餐后餍足的叹息,但他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在窒息的压迫中我抓住了男人的手,用眼泪祈求他对我温柔哪怕稍微一点。男人像是看懂了我的眼神,伸手捻走了我的眼泪,放在手指中间摩挲。他抬起我的下巴,略略抽出阴茎,浅浅的抽插,我急忙表现出诚意,伸手捏住他的囊袋,痛到不行的嘴也想快点完成任务,用力吮吸起来。
事实上哪怕我的技术烂的不行,男人也从中得到了快感。他的阴茎再一次剧烈搏动起来,都是男人,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预兆。
只犹豫了两秒我就想退出,可男人不许,他摁住我的头,用的力气好大,灼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发泄在我的口中。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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