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停止,云水沐抱着花舞剑揉散了淤血,起身给他擦拭身体,换下已经被汗湿透的被褥床单,要涂药时,花舞剑却拦住了他。

        “不涂药吗?”

        “明天我们比赛轮空。我有一点累,想睡觉。”花舞剑握着他的手,“不想动了。”

        药膏是药宗的旧方,非常好用,云水沐知道就算隔了一宿,明早涂了下午也能痊愈,便也答应了,只在花舞剑手上被磨伤的地方薄薄涂了一层,包上透气的棉布。待收拾好屋里狼藉,他伏低身体亲了亲花舞剑的额头,花舞剑像是浑身的力气都散尽了,只抬了抬眼皮,朝云水沐眨了眨眼。

        慕堇看着云水沐从一旁柜子里取了薄被,本以为他也要在这里宿下,正准备离开,却不想云水沐只是轻轻给花舞剑盖上,跟着就离开了房间。

        慕堇又看向榻上的花舞剑,治疗的气息逐渐恢复到舒缓安静绵长的样子,慕堇从藏身处走出来,洗净了手,拿起榻边团花小几上放着的药膏。常年持枪的手此时拿着药瓶,却抖得厉害,慕堇尽力平复着呼吸,把药妥帖涂在花舞剑的伤处。

        他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为他上药了。

        对不起。

        慕堇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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