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高专生脸皮薄的惊人,稍有不慎,这个逼就会像被揪掉尾巴毛的火烈鸟似的,嗷呜叫着浑身烧红弹跳起身冲将出去。好在明天是新的一天,会有新的房门,不必费神和夜蛾解释为什么你的门板上会有个巨大的镂空人形。
而事实证明,和穿什么情趣内衣无关,和刮不刮毛化不化妆无关。如果想上垒,有且只有一条达成通路。
一句咒语是必不可少的,即“那我找杰去了”——无论什么姿态表情语气声量,只要说就板上钉钉推倒成功,可以哭着说可以怒吼着喊可以翻着眼睛抱怨可以开玩笑随口一讲,怎么提出都可以。
但即便如此也不曾改变惨不忍睹的体验本身,更不会终止这场飞来横祸般的厄运循环。
门栓锯到一半时屋内响动,房门被拉开,露出披着被单的男同学,表情错愕的一张脸。
你举着凶器挥了挥没做答复,只把人拨开把手锯塞给他,最后一头栽倒在夏油床上,直把同班同学紧张到汗如雨下连连后退,关门时险些把自己锁在自己屋外。
“你稍等一下。”夏油贴着墙横向移动伸直胳膊够外套,貌似意在与你保持安全距离,“我穿件衣服,这就去把悟叫来。”
“我俩做了,做了好多好多次。”你扭过脸哭出声,“可我还是被困在今天出不去。”
夏油披着床单盘腿坐在房间一角,表情恍惚,“……这是你第几遍过来解释?”
“如果单指解释循环诅咒的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把枕头压在自己脑袋上,隔着填充物低声尖叫了一会,“做爱、表白、表白、做爱、没个准话,失败再重来,重来又失败……二十九次?向杰求助,这是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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