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奶了呀。”

        女帝踩着他的乳尖上下蹭,几月来的补药总算没有白费,充足的奶水不断溢出,从她的鞋上往下滴答。

        崔景宣一手抱着着奶子,一手死死捂着花穴一一孕期多尿,他本就忍了好一会儿,这下只感觉尿意更盛。可是女帝没有开口,他也不敢请求。

        女帝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踩在他胸上的脚来到下腹,用鞋面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重重压了一下。

        “不要!”

        崔景宣尖叫着掐住尿孔,不敢在女帝面前失禁。

        “好了,朕知道你难受。”

        女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发散乱,汗泪覆面,衣衫大敞,晃着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左边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鞋印,被奶水刷洗得黑一块白一块。

        狼狈吗?远不及当年炎州的难民狼狈。他衣不蔽体,却是绫罗绸缎;他流泪,却不是因为家破人亡,易子而食;他狼狈,亦不是背井离乡,满身尘沙。

        不够,半分都不够

        可是不是他的错啊一一至少不全是。他不过是家族荫蔽下的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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