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殷闭上眼偏过头不看她:“我累了。”
产后一个月,女帝几乎倾尽全力给他补身子,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供他取用,他出月的第三日,女帝便让他准备晚上侍寝。
师殷从浴池站起,一步步走到等身的西洋镜前,他擦掉镜面的水雾,镜中人便一点一点清晰。
诚然他已经三十四岁,但一直被女帝养得极好,眉目间仍是开国初年的那个师仆射。但只有师殷自己知道,他的眼睛不再明亮,脊背微微的佝偻,再好的药物也除不掉他肚子上的妊娠纹,连记性也大不如前了。
他对着镜子托起一只胸乳,软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翘如指尖,也不复当初的浅嫩生涩,像一颗烂熟的葡萄,蔫蔫的往外溢着汁水。生产后的肚子也没有恢复平坦,膨起一块松软的肉,未休养好的纹路隐隐作痒。
他的身体已经被频繁的生育拖垮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为了……
他靠在镜子上,丝丝缕缕的寒气渗进皮肉,他也浑然不觉。直到门外有人禀报说陛下驾临,他才慢腾腾地把衣服穿上。
女帝坐在床边冲他招手:“师卿快过来,有好东西。”
也许是刚沐浴出来有些倦怠,他无力做出欣喜的表情,只木然的走到她身边坐下。
女帝从旁边抱出一只盛了热水的木桶,蹲在他脚边,捉着他的脚踝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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