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几个月前看了医书,知道医官是想他站起来生,便伸手去抱崔颖。
“陛下,我没力气了……”
崔颖赖在床上不肯动,被子下的手偷偷揉着阴蒂,穴口收缩着推挤胎头,说不出是疼还是舒服。
女帝几乎是把他从床上薅起来,扶着他站着,水滴似的肚子沉沉垂到腿根,崔颖口中又是一阵变了调的痛叫,一会儿叫着阿兄,一会儿叫着陛下。
水青的外衫下什么都没穿,一双雪白的大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阴精混着血丝从腿间淌下,医官见多识广,浑然如不见,指挥着他用力。
崔颖涨红了脸往下用力,洞开的产口已经能看见小半胎头,旋转而下碾过他的穴心,崔颖一个失神,被打乱了宫缩的节奏,胎头竟又缩回了产道。
“不行了……我疼,陛下,我疼……”
穴口被硕大的胎头撑着,裂开细细密密的伤口,又疼又痒,直能把人逼疯。
女帝被他哭得心焦,干脆心一横,一手紧紧抱住他,另一手压在他腹顶狠狠往下推腹,无论崔颖怎么哭怎么求都不松手。
“走开啊一一好疼,不要,不要推了一一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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