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自危的世家,女帝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皆窃笑起来。
女帝低头看崔颖,他却似恍若未闻。
他无暇去想,无暇去听。
崔颖想,他八成是要生了。
今日晨起他便开始规律的腹痛,本以为是情绪不稳引起的假性宫缩,不曾想是真的要生了。
女帝见他脸色苍白,也不再刺激他,转头逗起了卢季庆。
“听说卢卿昨日召了个方士入府,却是为何啊?”
卢季庆浑身一颤,想起崔子玄便是被女帝以私行厌胜、诅咒皇室的罪名处置的,忙不迭地跪下道:“陛下明鉴,臣身为朝廷官员,本不该枉信术士,实在是长子久病,府中人心不安,这才……”
“这样啊。”女帝转用微凉的手背在崔颖穴口蹭动,“究竟是府中人心不安,还是卢卿不安,你想明白才好。”
卢季庆战战兢兢的称是。
崔颖一手抱着女帝的脖子,一手抠着桌沿,用力到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躺下来敞开大腿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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