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听了这话,呼吸急促颤抖起来,手上用力一拧,琵琶弦应声而断,断弦在他脸上抽出一道红痕,疼得发麻。
李姑娘挑起他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收紧,笑道:“一共四根弦,你已经弄断两根根了,可怎么奏曲呢?”
崔颖被扯得痛痒,顺着她的力道靠过去,小声道:“我,我再去拿一把来……”
“不必了,”李姑娘打断他,手覆在他握着琴头的手背上,“紫檀为身,螺钿为饰,崔公子也是出身豪族的,可知这样的琵琶价值几何?”
崔颖怔怔地眨了眨眼,又听她说道:“换句话说,崔公子要接多少客,才能换来这一把琵琶的钱呢?”
乐坊管事嗜财如命,几月前崔颖不过打破一只茶碗,便被他安排在大堂弹曲助兴,一夜未歇,左手五指几乎开裂出血,就这样管事还捶胸顿足,活像被崔颖占了多大的便宜。
无论是一只茶碗还是紫檀琵琶,于从前的崔二公子来说,不过是毫厘之数,如今却要他用脸面尊严去换。
李姑娘犹兀自在他耳边道:“你让我高兴,我就帮你填上琵琶钱,如何?”
崔颖死死咬着牙,眼睛被泪意烧得生疼。
可他无从选择。
崔颖从她怀里撑起身子,背对着她解开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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