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空咽了一下,道:“只要能让您尽兴、没什么不可的。”
“这就对了。”她晃着脚,“新身份适应得很快嘛。”
崔颖脊背颤了一下,故作镇定的脱下里衣和肚兜,俯在她腿间,将已经硬挺的柱身包裹在乳间。
女帝漫不经心地抚弄他的身体,在一处痕迹上按了按:“这是什么时候,怎么弄的?”
崔颖双手正拢着乳肉推挤,闻言动作便是一顿,被女帝重重的掐了一下乳尖,疼得险些落泪。
他咬着唇扭头看了看,轻声道:“是三日前侍寝,陛下用烛油烫的。”
“这个呢?”
“这是五日前奴不慎扯着了陛下的头发,陛下咬的……”
玉雕雪砌似的身体上,竟数出十数道或轻或重的伤痕,崔颖不禁满心委屈,手上的动作慢了,忽然肩头一疼,原是女帝拿起了床边的烛台,在他肩上滴了一滴滚烫的烛泪。
她说:“多好看,像雪地里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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