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他既没有随时面见女帝的资格,女帝也不会天天屈尊来来看他了。
他想起搬进傲雪殿后,那个舞者出身的梅君和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二公子,被自己看不起的人踩在头上,滋味如何?”
崔颖只是茫然,后来在侍卫的闲聊中才得知,这位梅君本也是官家子出身,其父曾是崔子玄的下属,后来因一次赈灾之事出了纰漏,崔子玄将错处悉数推到他身上,他们家这才成了官奴。
崔颖一时又怒又庆幸。怒的是曾经父亲的下属之子竟踩到了他头上,庆幸的是,梅君除了不搭理他,不给他好东西,也不曾过多为难。
也许是心焦虑重,他越发觉得身上疲累,连晚膳也不曾用,一头扎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他梦见自己在河边浣足,脚踝以下浸在清凉的河水里,好不惬意。冷不防一条蛇似的东西卷住他的小腿,将他拖进了水中。冰冷滑腻的触手缠绕在他腿上,另有一条不知死活的往他腿心钻,崔颖拼命挣扎,张嘴却只被灌进阴冷一口一口阴冷的河水,腿心花蕊被追逐着玩弄,不适到了极点。
是梦,是梦,醒来就好了。
他忽然放弃了挣扎,感觉到身躯在水里缓缓下沉,忽然一双手托着他的腰将他带出了水面。
微凉的掌心在他脸上轻轻拍打:“崔颖,崔颖,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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