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的窒息和花穴的畅快像两根绳子来回拉扯着他,柔软的穴肉在缺氧中濒死的抽搐,给女帝也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的在他身上揉搓掐弄,就像人看到极致可爱的小猫小狗,会有忍不住想要掐死的念头一样。

        在水中不好扇巴掌,她便把力气都花在手指上,逮着细嫩的软肉狠掐,钝痛刺激着崔颖的神志,但他感受着胸腔的压迫感,深知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紧绷的大腿渐渐能放松,收紧的花穴敞开,不再死死咬着凶狠的阴茎,女帝感觉到她手下的身体,生气在缓缓消散。

        崔颖一向是病弱的,他用他的病弱在家里,在后宫,横行霸道,像一只野兔子。

        但他从未如此刻这样接近死亡。

        女帝深吸一口气,潜到水下,含住他冰冷的,失去血色的唇,渡过去一口温热的气息。

        这次疯狂的交媾过后,女帝便没有再近过他的身,只是平静地告诉他,他腹中再一次孕育了她的血脉。

        崔颖蜷缩在偌大宫廷的一角,抱着肚子看它日渐浑圆,临产的宫口低垂蓬松,能轻易吞下一只拳头。女帝分开他的腿,饶有兴致的看着敞开的宫口,命人取来了一根鹅毛。

        略有韧性的鹅毛在他穴口来回扫动,时而抵着充血的蒂豆碾压,时而绕着会阴搔动,崔颖痒得发疯,两脚在床单上死命地蹬,欲出的胎儿顶着他的耻骨,叫他连合上双腿都无法。

        鹅毛顺着大开的宫口钻进去,被淋漓的汁水打湿,丝丝缕缕分明,崔颖身上泛起情动的潮红,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一对饱胀的胸乳似欲崩的雪山颤颤巍巍,因主人的情动翕张一线,吐出两滴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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