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奶团被她拢在手里,一下一下向内画着圈揉捏。

        如同她生涩的吻技一样,熟艳的奶头被她毫无章法的吮吸,像一只饥饿的幼兽,连同乳晕一并含进嘴里,吸得啾啾作响。

        吸够了奶头,她又偏过头去亲柔软的白团,没有被奶水灌满的乳房恍若一团雪,被火热的唇舌舔吻,仿佛要融化似的。

        师殷咬着下唇,才没有让呻吟溢出来。

        她的吻太轻柔,也太虔诚,不像有情人间的闺房之乐,反而像久经饥荒的人终于讨来了一碗白米饭,她捧着碗,一粒一粒将细软的米抿到唇间,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它变成细腻的糊,才缓缓的咽下去。

        师殷捉着她一只手,在手腕内侧咬了一下,唇舌并用的吸舔,在她皮肤上留下一枚吻痕,然后自己托着雪白的乳肉贴在她唇角:“可以这样吸。”

        叛军头子仿佛突然开了窍,两手将他的奶子拢到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将两只乳头一并含在嘴里,用舌尖上下挑弄,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奶肉上留下一个个指腹大小的红痕,有亲出来的,有捏出来的。

        她越发贴紧师殷的身子,紧致的小腹压在他松软膨起的肚子上,师殷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阿殷,”她说,“你肚子也好软。”

        她腾出一只手在师殷肚子上打转,抚摸过丑陋的皱皮,狰狞的纹路,“阿殷就是用这里孕育子嗣吗,好厉害。”

        她说:“阿殷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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