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凰光雍更激烈的挣扎起来,蹬动的双腿险些踢到女帝。

        “别你啊我的,小心朕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她撕开凰光雍的上衣,露出雪白一片的胸膛。

        那里不似他的父亲一般浑圆挺翘,反而因为常年学习骑射,颇为紧致,有不明显但十分漂亮的肌肉线条,两点浅粉的乳尖颤颤巍巍的挺立。

        她顺手拿过桌上的红烛,微微倾斜,一滴红蜡不偏不倚落在了乳尖。

        他从喉间发出猫儿似的呜咽,但无论怎么扭腰躲闪,滚烫的红蜡都能准确的滴在乳头上,疼得他不住流泪。

        女帝玩够了小奶,又一面拧着他的蒂头,一面把硬烫的阴茎抵在他穴口。

        凰光雍胡乱的用手去够她,哽咽道:“不要,进不去的……里面,里面还有东西……”

        女帝浑然不闻,腰一挺便全数没入。

        自小金尊玉贵的亲王殿下从不曾受过这样的苦楚,身体仿佛被劈开一半的疼,粗粝的桂圆壳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剐蹭着穴肉,最深处的红枣几乎顶到他的宫口,把胞宫磨得翕张一线,被反复触碰又得不到亵玩,带来身体深处隐秘的淫痒,虽然疼痛,又忍不住想要更多,逼得人要发疯一般。他冷汗涔涔,忍不住用手在小腹上隔靴搔痒般的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