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孤奇道:“陛下喜欢兔子?”

        女帝垂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怀里的白狐:“是,很喜欢。”

        那还有什么说的,崔孤当即掀衣上马为她捉来了一窝白兔,至今仍养在栖梧宫后殿。

        秋猎后,春寒料峭,一两银一斤的银屑炭,傲雪殿一日有一百斤的用度。崔孤曾向女帝说明,他身体康健,无需这样费心,女帝嘴上答应,下次仍是炭火皮草的往他宫里送,他只当是女帝关怀,不再拒绝。

        他本可以一直活在荣耀之下,直到融旻被封为凤君。

        那是前代女帝故旧之子,是陛下的青梅竹马。

        册封礼比崔孤封梅君更盛大,他一生不可及的正红波斯真丝从凤憩宫的台阶倾泻而下,被新凤君毫不在乎的踩踏,走上台阶与女帝并肩而立。

        崔梅君,崔梅君。

        崔孤咀嚼着这个称呼,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回宫从嫁妆里翻出族谱,一页一页的查看,果然,与他同辈的一个堂兄正是前代女帝的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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