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他合上族谱,道:“不一样的。
十年前,傲雪殿的主人还是崔颖,年少的储君总喜欢攀上傲雪殿宫墙,用小石子儿打里面种的一棵梅花树。
崔颖就会跑出来训斥她。
畏寒的崔梅君内着水绿夹袄,外罩一件雪白的狐皮,几乎和雪地融为一色,但脸上泛着气恼的浅红,映着胭脂色的兔儿眼,人比花娇。
储君才不怕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渗着油的纸包丢到他怀里,将上好的狐皮蹭得油光一片,然后不顾崔颖的跳脚翻下墙就跑。
“里头是我溜出宫买的梅花糕,梅君慢用!”
她是师殷之女,从师殷到几个姐妹都与崔颖势如水火,唯有她颇为喜欢这个矜贵又娇气的梅君。
“去哪儿了?”师殷问她。
“去……”她眼珠子一转,“去找融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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