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急什么。”白玘挺着个大肉棒贴近我后背,将硬热如铁的棍子缓缓插进我大腿根部,棍身擦过湿滑的穴口,两片阴唇顺从的扒在上面,前后来回几下,大肉棍就被我的淫水淋得油光水滑。
虽然没插进去,我却还是从中获得了别致快感,阴唇被磨的舒服极了,“嗯哈~好舒服,小逼被磨得爽死了……”
“哦?那不插进去了,就这样磨穴可以吗?”
一听白玘说不操我了我顿时急了,声音都带上哭腔:“不行……老公插进来!婴婴想被大鸡巴老公肏小骚逼呜呜呜~要老公操烂它!嗯啊~”
白玘闻言肉棒又硬了几分,握住性器将龟头抵在那迷人的小嘴上,声音低沉,蛊惑人心:“我是谁?婴婴想要谁的大鸡巴?”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老公!想要老公的鸡巴!”
然而已经挤进来的半个龟头在他听完我的答案后退出去些许,“老公叫什么名字?”
我拼命夹动穴肉去挽留它,同时修改了答案:“呜呜呜,是白玘!想要白玘老公的大鸡巴……”
话落,白玘一个深顶破开我穴道,小腹撞击在我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啊啊啊啊!好深……”
“插得深才能让你爽,你看你里面的那张小嘴多热情,一插进去就在吸老公的马眼。”白玘臀部发力将肉棒抵进更深处,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左右研磨,爽得我连连收缩宫口,致使子宫口就像一张小嘴似的嘬着他的龟头。
时隔两月再次结合,白玘也不想从我体内拔出去,干脆就这么插着享受我因为春药一直高潮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不时还有淫水从子宫里喷射出来浇打在龟头上,肉棒仿佛泡在温泉水里泡的舒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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