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体内的鸡巴又胀大几分,他一个深顶插到尽头,在软肉的褶皱上打着圈研磨:“骚老婆被鸡巴干爽不爽?”
“爽的……”我断断续续呻吟着,“要被老公操死了……”
“就喜欢老婆这副骚样。”白玘咬着我的耳垂,“肏死你!让你勾引别的男人!春药都敢喝!真是欠操!”
他肉棒拔出来,又全根捣进去,飞快地进出。
每次大肉棒插进来,我便忍不住跟着叫出一声。包裹着棒身的软肉也像有意识一样,死命往一处缩,挤压着肉棒,骚逼一次又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捅开。
热穴里酸麻无比,身子痉挛,涌出一股股腥臊的淫液,却被肉棒堵在穴里,涨得酸痒,忍不住开口求饶:“不行了......白玘.…..我要尿了......”
屁股肉一抽一抽的抖着。
“高潮了?”他明知故问,“可是我还没操够。”
等我高潮完白玘又缓慢摆动起来,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深入深出。
我这会儿敏感得厉害,他抽插的动作一慢,反而每下都格外清晰漫长,淫水不停往外涌,被肉棒勾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突然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洗手台上,“老婆睁开眼,看见镜子里没有,小骚逼全是水,我要是一拔出来它是不是就跟喷泉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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