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把这些人关在一处反而更好惩罚。”白玘说得风轻云淡,我却从中听出了狠戾。

        处理完这些人的去留,白玘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我奶子把玩,乳头被他捏的又红又大颗,我小声抗议:“别玩了……好痒呀……”

        “光痒吗?不舒服?”故意作对似的用两手同时扯住我奶头左右晃动,饱满的乳肉向中间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乳尖被扯的酥酥麻麻的,我忍不住哼唧,“舒服的……老公喜欢玩我的大奶子吗?”

        白玘笑起来,“喜欢死了,婴婴哪里我都喜欢,不然怎么把老公迷得都干了违背天理的事,夺人阳寿可是要下地狱的。”

        闻言我大惊,“那不行!我不要老公下地狱!你快把阳寿还给白瑜去!我们做一对鬼夫妻就好……”

        不等我说完白玘就按着我后脑勺亲上来,灵活的舌头伸进来缠住我的,对着我的小舌又亲又吸,口水也被他吸过去不少,终于吻够了才松开我,“逗你的,那都是他欠我的,老公不会下地狱的,老公还没操够我们婴婴的小骚逼呢。”

        我都没注意他手指摸到了我阴唇附近,两根手指翻弄着湿嗒嗒的外阴唇,“接个吻就湿成这样,没被鸡巴肏的这两个月小逼岂不是要馋死了?”

        我恼羞成怒:“哼!还不是你这个做人老公的失责!”

        “哈哈哈”,白玘笑起来声音磁磁地,我还是第一次听他笑得这么开心,“是是是,都怪老公没喂饱婴婴,是老公的错,以后不会了,保证每天都把骚老婆的小逼射得满满的。”说着便提起我的腰让我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他的大肉棒坐下去,空虚的身体重新被硬热填满,我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满足。

        酒店别墅外警笛声四起,丝毫影响不到正在疯狂交合的我们,白玘还故意跟随着警笛的节奏抽插,警笛声越高亢他插得越深,我整个人被顶弄得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也要跟那个射血的男人一样精尽人亡了,淫水没节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白玘阴茎根部的毛发都被我淋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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