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早就被扒下来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白色的卫衣粘着血,被扔在地上。少年被压在床上,浑身是还未消退的青紫痕迹,锁骨上的牙印十分明显,甚至渗着血。

        这场景堪称淫乱。

        但是,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

        她没有哪一瞬间比现在更清楚的意识到,她在欺负白。

        是做了比那些流言中伤他的人,比那些莫名其妙排挤他的人更过分的行为。她在潜意识地仪仗白对她的喜欢,以及他的孤立无援,来控制他,薄待他,甚至在床事上都肆意妄为。

        她要他接受某种意义上的包养,权色交易,甚至在他表露出抗拒的时候忽视他的意愿,并且在想方法让他接受。

        即便他不愿意。

        他也没办法反抗她。

        花海沉默着抽出手指,小穴恋恋不舍般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手揽过他的后颈,让他坐起来,将他抱在怀里。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花海开始轻轻地吻他,不带任何情欲地亲吻,细密的,温柔的吻过他的眉宇,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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